導演賴聲川、主演許晴金士傑現身上海《如夢之夢》2013亞太巡演上海見面會

 

就像德國歌劇《尼伯龍根的指環》那樣連演多日的盛況,將在上海,深圳乃至北京、台北等城市以及新加坡再度上演。這一次,觀眾將一連8小時被許晴、史可、金士傑、胡歌、孫強、李宇春領銜的30多名演員「包圍」,欣賞著名華人導演賴聲川執導的舞台劇《如夢之夢》。這出追問「當人生這段如夢的旅程行將結束、面臨新一段旅程亦即死亡你是否准備好了」的舞台劇,先前在台北、香港上演時改寫了觀眾對戲劇、藝術和人生的體悟,還被央視主持人張越稱之為:「精神奢侈品」。全劇將於6月10日至23日在東藝上演。

形式獨特:觀眾「自轉」 許晴領銜演員「公轉」

正如太陽在自轉的同時,月亮還會繞著它公轉一樣——觀眾坐在轉椅上「自轉」著觀賞劇目時,30多名演員在觀眾席外圍繞圈。這就是該劇物理空間的常態:約有兩三百名觀眾坐在「圈」內,「圈」就是主舞台,而舞台還分兩層。
賴聲川介紹,開場就是這麼個情形:觀眾坐在轉椅上隨意,然後有30多名演員朝一個方向繞著觀眾轉圈,速度漸漸從慢到快,持續3分鐘,沒有一句台詞。台北、香港曾經上演過該劇,有的觀眾開場就看哭了——這就好比我們對人生速度的感受,小時候時間過得真慢,年紀越大時間越快。「看見自己」是該劇的一大主題。這是1999年賴聲川在印度朝聖聖地菩提迦葉看到虔誠的信徒圍繞菩提樹順時針行走膜拜時,靈感突發而引發的戲劇形式——觀眾可以處於中間,最神聖的位置。「10多年的所思所見,全都彙聚過來,在印度資源匱乏的時候,我就用支鉛筆在一張紙上寫構思到寫不下為止,我記得最後一句話是,天黑了。」
賴聲川另一部代表作《暗戀桃花源》的主演黃磊,曾面對著首次主演舞台劇的許晴說,「我羨慕你,是因為你演了這部劇;你羨慕我,是因為我能看這部劇。」他笑談自己「從來沒機會看《暗戀桃花源》。」

故事套疊:循環8小時 徐克拿著瓶水不敢喝
整合賴聲川與許晴的介紹,該劇描繪的是:「在一個故事裡,有人做了一個夢,在這個夢裡,有人說了一個故事」——許晴扮演的就是夢中,這個曾經是上海灘名妓,後來遠嫁給法國伯爵成為貴婦的中青年時段。她的戲份最重,占據5個小時。而這個戲劇結構的靈感,來源於巴洛克時期「畫中畫」的風格。用許晴的說法,這是一出「戲劇的《盜夢空間》——但是這出戲在2000年就在台北首演了。」賴導說,「8小時長並不是刻意結構,而是在創作中內容的自然需要。」
該劇2002年在香港演出時,由汪明荃出演許晴扮演的角色。林青霞和徐克前去觀賞。賴導透露一個細節,「當時徐克手裡拿了一瓶水,林青霞說你喝呀,他就是不敢,因為上廁所要穿過演區,他怕破壞舞台呈現……」「在台灣上演時,還有從來沒有進過劇場的觀眾,一邊看一邊大聲說:‘啊呀,太好看了!’8小時的時間,其實,也就像坐趟飛機。」目前,劇組考慮工作日時,分兩晚看。第一晚上演前4小時,第二晚再來看第二個4小時。周末,則從下午2點開演至當晚10點左右結束,期間中場休息一次。這兩種看法,也會滋生不同的觀演感受。前者,可能更有回味。

 

明星陣容:史詩吸引眾多明星分飾一角
這出史詩般的舞台劇引來了明星班底:許晴、史可、丁乃箏、金士傑、李宇春、譚卓、胡歌、趙立新、孫強……這批代表了不同年代,跨越影視、舞台、音樂等多重領域的實力派,最終都將在舞台上「飆戲」。
故事先由李宇春扮演的女醫生開頭。這位新上班的醫生本懷著治病救人的心情到醫院,卻在一夜之間失去5位病人中的4位,頓時心情低落。僅剩的5號病人(胡歌和孫強分飾)回憶起了他曾與一位藝術女青年江紅(丁乃箏和徐堰玲分飾)一起游歷巴黎時,看到的一幅油畫——畫中的傳奇女子顧香蘭(許晴、史可、譚卓分飾)有著傳奇的人生。她原本是滬上名妓,後愛上一名法國伯爵(金士傑和趙立新分飾)便嫁入豪門,輾轉歐洲成為名享巴黎的藝術家……她跌宕起伏的人生軌跡,引發了一場有關信仰與歸屬的拷問。
多人分飾一角,並不單純是應對8小時舞台表演的「體力」分配,更是該劇穿越時光隧道時的藝術手段。例如,史可扮演的90多歲的顧香蘭,在回憶青春歲月的多面生活時,許晴和譚卓也會同時出演在舞台上……分飾和角色設定,使得主演們都面臨很大挑戰。孫強,這位畢業上海戲劇學院、在中國國家話劇院演戲的演員,與他的師弟胡歌一起分演5號病人的兩段人生,台灣老戲骨金士傑飾法國伯爵一角。雖然胡歌和孫強是好友,但是他倆共同出演的5號病人的大部分戲,都是躺在病床上演繹的。至於李宇春——她最大的對手是自己,此前,她從未演過舞台劇。來自台灣的徐堰鈴和劉美瑜都是《寶島一村》裡的主演,這次她們一起完成江紅一角。所以,對觀眾而言,演員的成長和爆發,也是很大的看點。

票價「賠本」:比4場戲便宜 比一場戲貴

2000年在台北藝術大學首演時,觀眾席位只有200多個。2002年,當時的香港話劇團藝術總監毛俊輝力薦該劇上演廣東話版,才有了汪明荃、盧燕等明星加盟。而這場演出被台灣「兩廳院」負責人看到。2005年,該劇才得以在台灣以商業形式上演,座位增設到500個左右。時至今日,上演該劇依然是個「狂想」。被形容為「癲狂」。
因為,首先「每到一處就要拆劇場。」據保利劇場副總經理張朝慧介紹,能容納一兩千觀眾席的劇場,都將被改造成至多容納500名觀眾的格局。改造需要1周,上演可能10天半個月,恢復又需要1周,等於每個劇場的收益都要遠低於平常。而那麼多演員也將挑戰舞台「馬拉松」,上場前需要做足充分的身體和心理准備。這些投入根本不可能從票房上「補回來」——哪怕均價700元的票價,滿場也只有6,70萬,根本連舞美硬件成本都不夠,而且演得越多越虧。按照賴導的說法:「票價不在我的控制範疇內,但是一定比4場戲便宜,比一場戲貴。」而目前已經敲定的巡演時間和地點包括:4月北京保利劇場、5月烏鎮戲劇節開幕演出、6月上海東藝、8月台北、9月深圳以及2014年的新加坡。
用許晴的說法:「就讓可愛的瘋子在一起安靜地做點美妙的事情吧。」央視主持人張越則稱之為:「這台戲是奢侈品,是比常規奢侈品更扎實的奢侈品。只有當這樣的戲劇奢侈品成為常用品,才能促使民族進步。」

附演員表
2013《如夢之夢》主要演員表

顧香蘭C 許晴飾
顧香蘭A 史可飾
顧香蘭B 譚卓飾

醫生A 李宇春飾
江紅A 徐堰鈴飾(部分場次)
劉美鈺飾(部分場次)

醫生B 趙蕙梓飾

伯爵 金仕傑飾(部分場次)
趙立新飾(部分場次)
五號B 胡歌飾
五號A 孫強飾

浩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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