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尚cosmo》11月刊新鮮出爐 周迅 海清 張杰 鄭元暢 搶先看 (附圖輯)

周迅:現在還是原來的我
周迅希望自己的家像個植物園。
她很喜歡花,夢想擁有一座開滿花的植物園,但目前還只能想像而已。現在家裡植物很多,有水培的,有土栽的,最常擺百合和蘭花這種開放時間持久的花,但跟她想像的植物園還離得有點遠。她也特別喜歡樹,想像如果在沙發後面植上幾棵樹,感覺自己就坐在植物園裡……說著說著,她眼睛裡流露出的滿是憧憬。
這大概和小時候的經歷有關。周迅在浙江衢州長大,城市小,人也少,人和人之間的關系簡單質樸。小時候爸爸總會在周末帶她去鄉下看這是什麼菜這是什麼糧食,自己噌噌噌爬樹玩耍。和大自然親近的孩子,靈氣從小就種在骨子裡了。
爸爸的工作是給衢州電影院畫電影宣傳海報,作為職工子女,周迅可以自由進出電影院。燈光暗下銀幕上是另外的一個世界,演員們細微的表情、眉眼的變化,不出聲卻說了話……周迅那時候大概沒有想過,自己會從看電影的人變成演電影的人。


演過了再多悲歡,她向往的還是那些簡單自然的東西,比如像爸爸媽媽那種模板的愛情。
爸爸在電影院工作,媽媽在百貨商店工作,尋常夫妻,擁有的細膩愛情在小小的生活細節上都能展現無遺。“有一次,我去廚房喝水,一進去就出來了。因為媽媽正在炒菜,爸爸在給媽媽扇扇子。當時我覺得父母的感情真的令我感動,這是幾十年的時間才能積累的。”
這樣的愛情,是周迅心裡的模板。
她主演的彭浩翔導演的《撒嬌女人最好命》快要上映了,彭浩翔對好命的解釋是:不是說有多成功,事業有多好,而是人生是否真的感到滿足和開心。無論男女,人生在世,找到一個心心相印的愛人最重要。她點點頭補充:“對呀,不論是家人還是朋友,都是這樣的。互相照顧。”
好在,她已經有了這樣的人,可以攜手過這樣的小日子。
恭喜周公子,恭喜迅哥兒,恭喜高太太。
之前周迅的角色,總是帶著青春的迷茫、為愛奮不顧身的痴狂;而現在,我們卻將看到完全不同於以前的周迅,在即將上映的《撒嬌女人最好命》《我的早更女友》《紅高粱》三部戲裡,她或搞笑或顛覆或強悍。
周迅當時聽到《撒嬌女人最好命》這部戲的時候,覺得很有趣,沒想到撒嬌居然成了話題,引起這麼大的關注,出了一本暢銷書。在和朋友聊天的時候,也會聽到女孩子們互相告誡“你不能這樣,該撒嬌的時候就得撒嬌”。撒嬌一定是兩性之間一件重要的事嗎?

彭浩翔把周迅定義為一個女漢子,認為這會是一部紀錄片,拍出她轉變的過程。“其實前幾天在錄話外音的時候,我應該說的一段話是‘我是個女漢子……’,但是我把它改成‘朋友們說我是個女漢子’。我並不覺得我是一個女漢子,女漢子到底是什麼概念,我也不那麼明確。我可能在中間這個地方,不是很偏女性,也不是很偏男性。”
:你覺得對於女人來說,撒嬌很重要嗎?

周迅:可能我離開家比較早,性格不是那麼女孩,大概有些時候我會比較活潑,但確實也不太知道怎麼撒嬌。在拍的過程中也有跟男性朋友討論這個話題,他們都說太撒嬌了也受不了;不過有部分還是受用的,就愛聽到那種聲音;還有幾個,希望他的女朋友或者太太一定要會撒嬌,他會覺得舒服。

:拍完了之後,有沒有學會撒嬌?
周迅:其實我覺得每個人都會,就是看你跟什麼人在一起,因為好多磁場是互相的。但那個真的不是男女之間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東西。真實,才更重要。

演《我的早更女友》,周迅其實有一點自己的社會責任心,希望大家來關注早更這個現像。這部輕喜劇,展現了一個社會問題:因為生活、工作、感情的各種壓力,現在有很多女性提前進入更年期,遇到這樣的情況,我們該怎樣去更好地應對和度過?

10年前,周迅的媽媽進入了更年期,周迅不了解,那時候覺得媽媽突然那麼不講道理,因為不懂,不知道她生理上的變化,所以那時候跟媽媽也有一些矛盾,失去了這個階段對媽媽更體貼的關照,現在回想起來心裡挺過意不去的。“就像有些朋友,有了孩子之後才會聊奶瓶之類的,沒孩子就不會聊到這個。更年期更是到了一定的成長階段才會面臨這個問題,去尋找應對方式。”

在戲裡,除了生理上的失控,荷爾蒙的改變,女主角還愛喝酒,再加上男友又對她那麼好,所以表現得比《我的野蠻女友》還要野蠻,大家都開玩笑地說“你是有執照的”,在現場,可以對戲裡的男友亂發脾氣。

周迅還是那個認真的周迅。在演的時候,就得把自己喝到那個狀況。因為覺得酒醉的狀態靠演會不真實,眼神、聲音都避免不了會呈現出演的狀態。所以,她每次都真喝。

追求真實,真實到不像演,是周迅越來越尋求的狀態。所以現在的周迅,會更個人化,加入一些對生活的體驗,對人生比較自我的價值觀,然後再在角色裡面去呈現。

而這部戲裡加入的,大概是女人對女人的心疼。
:“早更”最打動到你的是什麼?
周迅:當初跟導演見面的時候,就說到他和他的太太,他太太經歷更年期的一個狀況讓我很感動。更年期確實是每個女人必經的一個階段,就像生老病死一樣。因為生理上的變化,荷爾蒙的轉變,對女人來說可能更明顯一些,我覺得應該讓大家共同去關心,去認識。

周迅曾在達沃斯論壇上發表主題演講《表演的力量》。“我所演過的角色和電影,就好像一面鏡子。它讓來看電影的觀眾透過想像力的激發,辨識出我們共同的人性,看到自己的一種可能,重溫或體驗曾經或尚未發生的一段人生。”
在周迅之前的電影裡,很多角色都是迷茫、執拗、尋找;而現在的更多角色是堅定、自信、勇敢。

在《紅高粱》裡,周迅飾演的“九兒”干脆、利落、生命力旺盛,會說出“我戴九蓮要是碰上好人比好人好,要是碰上壞人比壞人還壞”這樣爽利的話來。她在裡面,從一個單純的相信愛情的女孩,經歷一系列波折,成長為個性鮮明、敢愛敢恨的女人。

而在拍《紅高粱》前,看大綱的時候,周迅就感受到一種巨大的能量,她很興奮,想去把這部戲拍出來。因為她感受到了自己被注入這種能量,等完成播出的時候,希望能傳遞給更多需要這種能量的人。“因為我年紀大了,不,不是年紀大了,是慢慢對生活有一些更多年數的體驗之後的情感,比如說哭泣,或者是笑容,在長大這個過程當中,你對好多情感的體會會有不同的認識,也會有不同的看法,在這種角色裡面你都可以代入進去。”

:你之前說過 “現在,才是原來的我。我希望活得真實,能看淡很多事情,現在還在努力。戰勝每個階段的自己,是我們一生的功課”。這個階段的自己,還會想戰勝嗎?“戰勝”這種詞聽起來太用力了。

周迅:不知道,我覺得看不一樣的方面,應該最後還是要接納,我還沒到那個階段,我不知道。太用力了?我覺得有些時候還是需要去做的。那超越呢?不用力了吧。(笑)
:超越其實有一部分是接納的,但是戰勝好像對自己有一點不接受的感覺?
周迅:誰也不願意接受自己人性裡不好的那些東西吧。我是天秤座,追求完美,我覺得這種東西需要慢慢地去說服自己。

海清:與自己和解,世界就是你的 演戲、跳舞可以,親手搬西瓜也沒問題

一身黑西裝、頭戴黑禮帽的海清走進攝影棚,立刻收獲一片“好帥”的贊聲。她得意地笑:“我本來就是走這個路線的,只不過我的團隊不同意。”

或許因為多年不變的短發,這兩年,她演過干練的御姐總廚、野蠻的汽車修理師,在各類電視綜藝節目中想笑就笑、想跪就跪,甚至搬西瓜、翻跟頭,直接從女漢子晉級為“海爺”。別忘了在中戲時,海清的外號就是響當當的“豪哥”。

但海清不樂意了,“我覺得我挺女人的,注重細節,還常占小便宜吃大虧!”她去商場買八百塊錢的東西,聽說滿5000元打八折,立刻回身殺進戰場,湊了一堆不需要的東西,回到家極度懊悔。這樣的經歷多了,她給自己下了一道死命令:遇到滿額減的活動決不參與。沒多久,她又趕上了“滿5000打八折”,她強迫自己離開商場,回家一看結賬單,簡直懊悔得要哭了,“買的那些東西離5000塊就差一雙襪子錢了!”

她愛美,頭發長了,扎個小辮歡欣地自拍上傳到微博嘚瑟。戰爭戲是不肯拍的,膽小,怕槍崩著,又怕破相。孫紅雷給她看了《二炮手》的劇本,她對戰爭戲實在沒興趣,花了好長時間看完,回復說:這戲真不錯,你好好演,我先撤了。孫紅雷急了,撂了句狠話“你不演我就翻臉”她才去,還真的破相了——被槍托打到眼角,差幾毫米就到眼球,留下一道細小的疤。但她發現朋友的眼光比自己的還准,自己不僅適合這個角色,還演開了花。“所以我告訴自己,要經常和一些‘善知識’在一起,他們充滿正能量,有時候我想懈怠了,一想到這麼多人都在自己的角色上很深很遠地走著,就不敢懈怠了。”

拼先天條件我永遠贏不了,但幸好我夠軸夠較真兒
在《中國好舞蹈》擔任導師,讓觀眾知道了海清曾經是一名優秀的舞蹈演員,一度拿獎拿到手軟。多年後,她坐在導師席位上,看著台上的舞者仿佛又看到年輕時的自己,“他們堅持,不服輸,身上好幾處骨折了還在拼。往大了說,他們是為了理想;往小了說,就是為了這一支舞。”而海清自稱是“一個不合格的舞者”,雖然舞蹈和表演像一雙翅膀,從小陪伴著她,但她自認身體條件不夠好,沒有一流的肢體表現能力就無法達到高超的舞技,於是在剛要開始以舞蹈為事業的節點毅然轉向了表演。

圈裡人都知道海清較真兒。拿到一個劇本,不喜歡的角色不接,重復的角色不接,價值觀理解不了的不接,而且這些原則對關系多好的導演、編劇都不破例——滕華濤為了等她接受一個角色延遲半年開機,六六花了整整兩天說服她出演《王貴與安娜》。就像跳舞時為身體條件自卑一樣,轉行演員的海清依然認為自己的外形條件不夠好,試鏡、見導演前聽到“要漂亮女演員”的一概不去。一旦遇上一個好角色,她研究人物到失眠。有好幾年,她的手指甲和手指頭分離,這是神經高度緊張焦慮的表現,醫生勸她緩解壓力。

在《中國好舞蹈》的台下,金星經常半開玩笑地說:“要不你別演戲了,回到我們舞蹈界來吧。”海清笑著說:“搞不好會哦。”心裡卻明白自己回不去了,“演戲對我來說還有離不開的吸引力,每一個新的角色都會讓我那麼興奮。”

少女時代沒紅,“少婦”再紅也不遲”
很多年,一說起海清,圈裡人的評價是“不是很出名,但戲很好”。海清很珍惜這句認可,她覺得自己不能以外貌取勝,只能努力做實力派,苦練演技是必須的自我救贖。在她眼裡,戲好才算是演員,被寫進教科書的才是成功的演員。
2004年《玉觀音》播出,孫儷、佟大為因而被觀眾認識,那個俏皮的女二號卻幾乎沒有人記得。海清用她獨有的方式將這個角色演得比原著更出彩,也立刻獲得了行業內的認可,一大堆類似的角色找她出演,開出的片酬也很高,只要海清接下來,很可能會以嬌蠻的白富美形像大紅,並且賺得盤滿缽滿。

“那時我絕不會紅的。”海清說得平靜堅定。她將《玉觀音》同類的角色都推掉了,“就是不想重復,每個角色就像一顆珍珠,一顆給出去,第二顆就不能給重樣。”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親手放棄了大紅的機會,也不是不知道紅對演員意味著什麼。但正是由於這次的拒絕,她才有機會走進《雙面膠》——導演滕華濤希望女一號“戲好人不紅”。之後,隨著《王貴與安娜》《蝸居》《媳婦的美好時代》的熱播,海清自然而然走到了幸運的路口。“很多事情是我自己的性格造成的,沒得挑。”

不改變家人,愛的就是他們的本來面貌
海清是獨生女,總喜歡帶著鄰居家的弟弟妹妹玩,“那時候我就想,當媽媽真好,可以每天在家和小朋友玩,當幼兒園阿姨也不錯。”成為母親後,她的每一天都過得無比享受。一年只拍一部戲,余下的時間都在扮演家庭婦女。兒子還不會說話,她就不斷和他玩“告訴你一個秘密”的游戲,現在兒子眼皮都不抬地回她:“媽媽我知道了,你很愛我。”

然而,演過這麼多好媳婦,海清依然無法說出當家的秘籍。我們請她給主婦們一些建議時,她想不出答案,“每一個家庭都有自己的難、自己的好,有自己的相處之道,沒有一句話能夠概括。”她更願意用一句充滿禪意的話來形容復雜的家庭關系:“最親密的關系,是最難的修行。”

她說起中午帶父母去吃飯,出門前她囑咐老人:“怎麼不穿得好看一點?把我給你們買的新衣服穿上啊。”老人換衣服的時候,她又開始反思:我就是虛榮嘛!希望別人誇贊他們,讓我自己有面子!即使這是人之常情,海清也自我檢討:我有面子了,但他們不舒服,事實上,他們願意穿什麼就穿什麼才是對的狀態。這就是她在親密關系中修行的心得——接受對方原本的樣子,不要按照自己的意願改造對方。

張杰:有愛有音樂感覺棒棒噠

我就是唱我的歌不管怎麼做都會有人說

曾經,張杰老被網友說不時尚。張杰說:“當時我只是一個新人,哪裡有什麼造型?”他剛出道的時候經常戴著一只黑的露指手套,有人說是因為他想模仿麥克爾•傑克遜。傑克遜確實是他的偶像,他念初中的時候通過電視看過傑克遜在MV頒獎典禮上的表演,當時傑克遜唱了一首《You are not alone》,張杰被深深地折服,從此愛上英文歌曲,也愛上了跳舞。

不過張杰說他戴黑色手套真的不是為了模仿偶像(再說傑克遜手上纏的是繃帶),然後張杰爆出大實話:“戴手套其實是為了拗造型。”2004年“萊卡我型我秀”上,張杰表演之後,庾澄慶說:“你唱得真是太好了,但是你每次出來我都要想一想你到底是誰?你不像其他人,比如一個胖子,大家會記住,他就是他,比如一個瘦子,大家也會記住,他就是他。你這不胖不瘦的,沒辦法讓人記得住,以後在形像的辨識度上要注意。”

張杰很拿前輩的話當回事,決定立刻去實踐。“剛好有歌迷送給我手套,我就希望人們能記住一個戴著手套的歌手。我只是一只手戴,戴兩只手套的是騎摩托車的。”那段時間張杰無論參加什麼活動都是這個造型,右手戴一只黑色露指手套。“有造型師說你戴這個手套和今天的造型不搭,我說不搭也戴。”張杰有他固執的一面。

早年的張杰不太愛說話,用謝娜的話說,張杰是一個不喜歡說只喜歡做的人。張杰做過的最叛逆的事,大概就是在2007年參加了“快樂男聲”的比賽。因為早在三年前,張杰在“萊卡我型我秀”比賽中就已經獲得了冠軍,並且簽了經紀公司,出了唱片。再次參加選秀比賽,等於是讓自己歸零,如果名次不好,也可能會前功盡棄。“為了我喜歡的音樂,我可以做一些破釜沉舟的事情。”

如果這算叛逆,張杰似乎一直都是這樣,別人忌諱的事情,他不去管,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2014年參加湖南台《我是歌手》節目也同樣如此,他明白自己跟湖南台有著扯不斷的關系,只要上節目,肯定會受到質疑,即便得了冠軍,別人也會認為他是被內定的。

“就像那個故事講的一樣,一個人牽著一只駱駝在沙漠裡走,有人說他,你傻啊,有駱駝你還不騎?他騎上之後,遇到一個人,這個人說,你太殘忍了,沙漠裡這麼熱,駱駝這麼辛苦,你坐在上面倒挺舒坦的。那個人就想,難道我要抱著駱駝走嗎?既然無論怎樣做都會有人說,那就索性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好了。

謝娜是我的頭號粉絲我是她的暖男
采訪張杰,當然不可能繞得過謝娜。張杰說:“謝娜不僅僅是我的妻子,也是我的歌迷,她是我的頭號粉絲會長!”張杰開演唱會的時候,謝娜會帶著一群朋友,組成一個粉絲團去為他打氣。
自從公開戀情以來,張杰就飽受爭議,因為謝娜比她入行早,成名早,感覺他是在沾太太的光,一上湖南衛視的節目就會有“走後門”的嫌疑,各種風言風語從來沒斷過,但是張杰身邊的人說:“娜娜真的很愛張杰,他們倆特別膩歪。”
謝娜說過,張杰最打動她的是他的細心,下雨的時候,張杰怕她冷,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給她穿,脫得幾乎光了上身;無論多晚都會等謝娜回家再一起吃飯;在謝娜想喝水的時候,張杰總是剛好把一杯水放到謝娜手邊……張杰自己都不太記得,這些細節都是謝娜後來跟別人講的。
張杰認識謝娜的時候,謝娜還是一個要靠安眠藥入睡的失眠症患者。有一天張杰把謝娜床頭排列的安眠藥全都扔了,他說,你跟我在一起不需要用這些。“她當時還挺心疼呢,說那些維生素好貴的!你看,她現在的狀態越來越好吧,越來越漂亮,也越來越火!她跟著我英文也好了很多。”說到這些,張杰的臉上有幾分得意。
而謝娜給張杰帶來的改變,最明顯的就是張杰由原來的沉默寡言變成了今天的侃侃而談。喜歡熱鬧的謝娜讓張杰也開始慢慢地接受了一些熱鬧的場合,比如走紅地毯,原來張杰是特別排斥的,還有一些晚宴,張杰覺得大家彼此都不認識,坐在那裡也不知道要干什麼,一起聊的東西也不對,不在一個話題裡面。但是現在,他開始願意融入這些。

今年下半年,張杰的主要工作就是他的巡回演唱會,如果有可能,他希望演唱會能開到明年。這次的演唱會由張學友的經紀人陳淑芬做監制,張學友是張杰的另外一個偶像。這次陳淑芬送給張杰兩個麥克風,之前她也曾經送過兩位歌手麥克風,一個是張國榮,一個是張學友,這回是張杰。“她跟姓張的人蠻有緣分的!我沒有想到2004年的時候我能有機會跟張學友同台唱歌。在我的身上能夠看到夢想的力量,還有堅持的力量。”

到今年,張杰剛好出道10年了。這10年裡,他受過非議,受過質疑,但是也收獲了名氣、粉絲還有愛情。這10年的時光對於張杰來說剛好是一個男孩兒蛻變成一個男人的過程,該經歷的已經經歷過,他很享受現在的狀態,自在而平和。他變了很多,他說連自己都覺得大吃一驚。但是並沒有面目全非,他始終是一個接地氣的人,好像隨時都准備重新來過。

鄭元暢:如果我遇到女王 30歲,從害怕到自然接受

“接近30歲的時候我有點害怕”,鄭元暢進來就這麼說。說出這種話,且言之鑿鑿,需要很大勇氣。

“確實”,他的表情沒有變,像個淡定帝,“那時我已經不再年輕,但也不夠成熟。事業上也很尷尬:要萌不萌,要猛不猛,不對,我是說要成熟會恐慌。但退伍了,年紀也過了30歲,比較自然地,我接受了自己。”

《薔薇之戀》之後的偶像劇,潮流從華麗偶像劇轉變很多,漸漸有了腦殘的、逗比的、虐心的、這些轉折點,鄭元暢都經歷過。更重要的,他虐過自己的心。“Timing是很重要的。每一個轉折,無論上下,都是重要的經歷和經驗。”
但小鮮肉層出不窮,偶像也會有挫折和低潮。“我希望求新求變,發現接到的劇本有點匱乏,一成不變的高富帥,我也想演窮人、變醜、搞怪或者陰郁,豐富自己。”改變的結果是,鄭元暢做了很多選擇,但市場不太能接受。“可能也是我沒辦法說服自己時,觀眾也無法接受。”那是低潮,有如掙扎的困獸之鬥。

重要的轉折點是舞台劇《華麗上班族》,兩年巡演80多場,除了唱片和出書,鄭元暢沒有接任何角色。“重新找回方向和熱情。我就像海綿一樣不停吸收和學習。之後,狀態、心胸和眼界,都是打開的。”

他重新殺入電影中。“現在不管是電視劇還是電影,我在表演上都得到了新的能量。心態也更沉穩。我並沒有抗拒所謂重復性的角色,即使還是在《我是女王》中扮演高富帥,我已經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封閉的圈子終於打開

“希望自己的公司能在5年內培養出知名的藝人;而下一個5年則是我自己能夠推出一個原創的劇本或戲劇作品。接下來的10年讓‘鄭元暢’這個名字的意義要超過偶像,能夠代表創意與品質……”於是鄭元暢學乖了,“決定一開始先積累一些經驗,做做主流的案子。”現在,他和小伙伴在寫愛情片,“兩個男生寫完太man,太大男人,後期一定會找女性作家用女性視角填充。”

在主流的明星、演員的頭銜下,鄭元暢有很多非主流的愛好。未來想嘗試監制、制作,甚至是專業人士包括作家經紀,“我都很有興趣。沒辦法,我就是喜歡和人溝通。說到故事,也不過是在講人而已嘛。”他攤開手對我們坦白。具體的規劃目前還未細化,“但有了目標,就累積能量基礎,往那個地方去。”“人是貪心的。”鄭元暢更加坦白了。
開餐廳,鄭元暢交到了演藝圈之外的各種朋友,“過去10年演戲,對人際是一種限制,沒有機會認識不同行業的人。開餐廳認識各行各業的人,也得到了不同的靈感。從建築師、藥劑師等等,一開始不會話題啪地就打開了,但起碼有美食的共通,慢慢交到不同朋友。我覺得是在體驗人生。我封閉的圈子打開了。”

在被演戲這種高密度付出和高曝光無隱私的生活逼瘋之前,鄭元暢的抒發管道還包括旅行,不久前他就去了英國。但鄭元暢其實不是個觀光客,“我不逛景點也不shopping,會跑到公園買個三明治吃午餐。因為倫敦上班族就是這樣,我想體會他們的生活,我過了5天這樣的生活。”他還被朋友的朋友照顧,跟著跑了夜店,“看了一下倫敦的夜生活,過了12點之後也不知道該干什麼,在倫敦街頭,還是有點怕,快步走,而且看起來還不能害怕,要沉穩地快走……”
好吧,我們終於知道鄭元暢在不當明星的時候是什麼樣了。

Jessie J :“恐懼永遠來自想像,自信點兒,站起來,去克服它——你只能這麼做。”
不在乎,壞事就無法對你產生作用

《中國好聲音》的選拔導師都是背對舞台,看不到吳莫愁那副古靈精怪又充滿力量的勁兒,還紛紛轉身叫好,跟那首雖不是她原創卻句句讓她抖出獨特唱功的《Price tag》關系甚大。吳莫愁也是對她這首歌的原唱Jessie J感激不盡。前不久,Jessie J來中國開演唱會前,在微博上隔空跟吳莫愁喊話,還特意邀請她作為自己上海演唱會的嘉賓。問到Jessie介不介意別人唱她的歌唱火了,她說:“一點兒也不,這對我來說是種贊揚。如果我所做的事能為別人實現夢想帶去幫助,這對於我們倆都是一種獎賞。”

Jessie J有多火?她2010年出道的第一首單曲《Do it like a dude》就在當年的英國單曲排行榜上排名第二,第二年推出的專輯《Who you are》中的《Price tag》發行首周就獲得英國單曲榜冠軍。之後,拿獎拿到手軟的她開始了一輪又一輪的全球巡演。她是真的熱愛舞台,“我唱歌,台下成千上萬的人跟我一起唱,看著他們的表情,歡呼或者流淚,感受著我帶給他們的情緒起伏,這很棒。無論你的職業是什麼,水管工、老師還是老板,在這一刻我給他們帶去相同的鼓舞和情感高潮,這讓我感到非常欣慰。”Jessie說:“每次站在舞台上我都提醒自己,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是無數人夢想擁有的,你經歷的很糟糕的事情都不是什麼新鮮事,人人都會經歷,我不在乎它,它就無法在我身上產生作用。”

火了,也別忘了偶爾穿穿默默無聞時的鞋子

2013年,事業正當紅的Jessie做了一件極其吸睛的事,她為了慈善募捐剃光了自己的頭發。她說:“我現在會經常讓自己站在當年還沒出名的時候想,那時的我最需要什麼。那會兒我很小,生病在醫院,醫生說你需要做這個檢查,但我們沒有這種儀器,你需要那種藥,但你負擔不起……所以在我出名後,哦,‘出名’,或者whatever你稱呼我現在的狀態,我不會忘了偶爾穿穿當年默默無聞、需要幫助時的鞋子,會想怎麼把這個身份的便利用在一個積極有用的方面,對我來講,這個積極的方面就是把光亮注入黑暗的地方。我見到那些患有癌症、有精神問題的小孩兒時我會想,我作為一個女明星,要做什麼樣的事情才能為慈善活動吸引到更多人關注呢?所以我就剃光了我的頭發。那次募捐到了很多錢,我非常驕傲自己能為此出力。”當好萊塢的女星還在想著法兒地把頭發染得更金、劉海剪得精確到毫米的時候,Jessie大方地為慈善剃光了它,“這只不過是頭發而已,會長回來的。”

人人都愛雞血少女

2011年,Jessie在“Capital Radio Summertime Ball”音樂節排練時腳踝嚴重受傷,但她打著石膏,坐在一個類似寶座的椅子上繼續演出。“這沒什麼啊,我又不是破相了,傷了腿,坐下來唱就好。那麼多人花錢來看我的表演,不能讓大家失望。”

在越來越難立足的唱片業裡,Jessie從出道到現在,一路聲勢浩大叫好又叫賣,跟她歌曲裡那種能打通聽者任督二脈、聽完頓時雞血四起的力量感不無關系。“我也是一個普通的年輕的女孩兒,我也在成長,我會墜入愛河,會因沮喪而數日不出家門,我會在今天覺得自己性感又充滿信心,第二天又可能會不這麼想……無論如何,我不會停止給內心注入力量,這是很重要的。然後我只是把這些感覺寫進歌裡,唱給別人聽。”確實,在人人內心都住著一個“女漢子”的時代,誰都需要被打雞血、被鼓舞,但揪著自己的頭發,把自己從隨時可能遇到的困境裡拉出來真的那麼容易嗎?“恐懼永遠來自想像,自信點兒,站起來,去克服它—你只能這麼做,”Jessie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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